此时,正在退场的马局长看到钟山的身影,有些意外地停住脚步。
他自然还记得这是刚才在舞台上谢幕的编剧钟山。
“友为,你们认识?”
钟友为顿时兴奋起来,他红光满面地介绍道,“马局长,这是我儿子钟山!”
“啊?”马局长一愣,没想到钟友为口中的“临时工儿子”竟然是这么个临时工。
他依稀记得,当初这小子好像是钟友为从中原乡下接回来的吧?
钟山看到自己父亲的领导,并无半分拘谨,他一步向前伸手握住马局长的手,热情的说道,“原来您就是马局长啊!我可是久闻您的大名!”
“哦?友为说起过我?”
“那当然!”
钟山笑道,“您在燕京教育部门这么些年,做了这么多杰出成绩,教育系统里哪个人对您不是心怀敬佩、默默感恩?”
他指指一旁的钟友为,坦诚道,“我父亲这人不善于表达,但是在家可是反复跟我念叨您的事迹,十分敬佩您的为人!号召我在工作上向您多学习!”
“哈哈,是嘛?”
马局长被钟山一通彩虹屁拍得心情舒畅。
毕竟这么一出优秀的话剧刚结束,自己就被话剧的编剧这样称赞,自然就会萌生一种“原来我还在他之上”的感觉。
他热情地拍拍钟山的肩膀,“我们都是老一辈啦,经验自然是有滴,但大好局面还需要你们这一辈去开创嘛!”
他笑意晏然地看看钟友为,忽然觉得这个往日里平庸的下属其实也是有点东西。
要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友为啊,小钟真想向我学习,改天可以去我们教育局来,开个座谈会,随便聊聊嘛!哈哈!”
“啊?啊对对对……”
一番融洽地对谈结束,马局长得了面子,乐呵呵地走了。
钟山跟表情复杂的亲爹摆摆手,自己也转身去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