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住持明真法师还真看过这部话剧,不但给记者们科普了法源寺的光辉历史,还告诉记者们,“这个话剧的编剧钟山施主非常懂得佛法,跟我佛有缘!”
此言一出,又是一波舆论爆炸。
毕竟观众们说好看的话剧大家都听说过,和尚都点头说有料的话剧那还真不多!
这样的积极舆论,更是引发了新一轮的排队买票热潮。
随着一场场演出的持续进行,现场观众们的来信也日渐增多。
这可苦了钟山。
作为话剧海报上的头一个名字,写给他的信几乎占了一半。
“砰!”
一脚踹开剧本处的门,梁秉鲲抱着快淹没眼睛的一大摞信件,直接摊在了钟山的桌子上,差点连茶杯都打翻了。
“给你!今天的!”
“鲲哥你干嘛呀,哎呦!”
钟山把掉到地上的信捡起来,扶腰长叹叫苦:“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蓝因海笑着批了他一句,又补充道,“观众来信是一定要看的,这可是编剧宝贵的财富!”
梁秉鲲火上浇油,“不仅要看,还要挑出一部分给他们写回信,这可是咱们人艺的老传统!”
“知道了,知道了!”
钟山摇着头,唉声叹气地开始拆信。
信嘛,五花八门!
有表达认可的,就有找茬骂架的;有夸得天花乱坠世上罕有的,就有认为是给晚晴张目、给慈禧洗白的;更有甚者,干脆打起了钟山的主意,问他多大年纪、人生经历,还坚持要跟他做个笔友。
钟山翻着翻着,忽然看到一封字迹潦草的信封。
来信地址离人艺特别近,就在内务府街1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