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因恐惧和悲伤剧烈颤抖。雷纳托这才察觉,对方的面容其实并不‘老’,只是太过枯瘦,皮肤肮脏皲裂,才让他误判了年龄。
“那群畜生!他们...他们当场就把我儿子打死了!他还那么小,那么乖,偷不了多少的。可狼帮的人却把他的肋骨全打断了,他喘不上气,在我怀里,呜呜...”
贫民窟的常态。一枚铜币的黑面包,却葬送了一条人命。
雷纳托压下心头涌起的不适,继续问道:
“去警备所报案了吗?”
“我去了,可所里的卫兵老爷说,偷窃属实,狼帮是...是维护市场秩序,不予追究。”
她挪动着残废的双腿,伸出像鸡爪一样的手,想要去抓雷纳托的靴子。
“我不服,天天去求。后来...狼帮的人就打断了我的腿,说要让我长长记性。”
“求您了,老爷,我恨啊...”
雷纳托认真聆听着,示意随行的另一名老卫兵伯顿,将妇人的陈述悉数记录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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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这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那老东西就是在卖惨罢了。我敢打赌,那小孩准是惯偷,所以才被人们义愤填膺,不小心给打死了...”
雷纳托停下脚步,斜眼看向他。
“乔治,这案子你经手过?”
“哪能呢?我入职以来一直在部里,就没去过下面所里...”
“那就闭嘴。或者,你需要我帮你安排一个月的行政休假?”
听到休假,吓得乔治点头哈腰,连忙道歉。
卫兵属于城市雇员,薪水由城市财政拨款,治安官无权辞退他们。
但雷纳托可以找各种理由给他们‘放假’——在弗里德城,休假期间是没有工资的。
‘瘸腿狗’酒馆,棚户区唯一一家酒馆,也是狼帮的核心据点。
酒馆外原本聚集着不少贫民,见到雷纳托三人走近,顷刻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