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城里的人...”
“说清楚点,别磨磨蹭蹭的。”
“城破了。”
“你说什么?”雷纳托动作一顿,“城破了?”
“街区外到处都是阿特伍德家族和雷辛根家族的士兵。”珀莉语速加快,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这是莱拉丝告诉我的,她去高处看到了,城头上的旗帜已经变了,一队骑兵正往棚户区里杀...”
雷纳托三两下爬上院墙,望向远处。确实,刚才隐约听到的马蹄声,现在仔细听,似乎还越来越近。
一排排火把在贫民窟的街道上,映亮了半边夜空。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战斗的时候。”珀莉的声音带着哭腔,“莱拉丝本来想带着我们立刻撤离,但她说...说你身上的邪恶气息太明显,必须先确认你是否...”
“别害怕,珀莉。”雷纳托快步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墙边,伸手在墙面上摸索。
很快,指尖触到一道细微的缝隙。用力一推,石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漆黑洞口。
“跟我来,我带你出城。”
————
马克西米利安突然抬手,示意身后的骑兵们停下。
勒紧马头,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死去的达库尔教徒散发的血腥味。
身穿附魔板甲的巴斯图策马靠近,询问道:
“老师,为什么突然停下?”
穿着一身超重型板甲,宛如巨人的剑术大师没有回话,而是翻身下马,盯着不远处的院落,自言自语道:
“阿尔伯特死得这么快吗?人们都说你老了,看来传闻有误...”
“‘回声’,这里的仪式也是你解决的吗?”
就在佣兵们不明所以时,一道漆黑的身影自透明中浮现,立于院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