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生产紧要关头,李大锤如果这么卡着齿轮钢,会影响全厂进度。
那几台设备问题不大,主要是部件磨损,我已经把判断出的易损坏部件列了表,也整理出了维修方案。
你拿去用,咱到时狠狠打他的脸。”
林砚辰眼睛一亮。
豆豆不但很快融入环境,还马上想到为自己排忧解难,这个妹妹,管用。
问题是,自己只是一个刚上班半天的临时工,怎么取信于人?
他放下碗,在屋里转起圈来。
林豆包不急不躁,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说:办法总会有的。
下午一上班,三车间的拖沓果然引来了厂领导。
陆援朝,主管技术的副厂长,在军工领域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战备生产的关键时刻有人掉链子。
他把车间领导全部叫到生产线前,当面开起了现场会。
“刘师傅,你是厂里的老人,也是多年的劳模。
今天怎么回事?一车间好几台机床已经趴窝了,你怎么整出这出?”
刘师傅无奈地耸肩:“厂长,不是俺们不干,是没料。”
“谁是材料员?”陆厂长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仓库主任擦着汗:“厂长,库房没有接到领料单。”
“怎么没有?我让新来的小林拿着单子去找李主任签字,李主任把单子扣下了,还把小林赶了回来!”
刘师傅理直气壮地说。
林砚辰走出来,不卑不亢:“厂长,是我。
早上刘师傅让我找李主任签字,他扣下了材料单,说我一个临时工没资格进办公楼,就把我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