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强表情十分便秘:“一个游戏而已,你还要我来指导?”
“您昨天教得很有用。”
“那是顺嘴一提!”周国强的音量高了半截,但很快又压了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头:“等一下。”
“嗯?”
“你昨天不是白银吗?”
“是。”
“现在铂金了?”
“铂金四。”
周国强盯着他,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白银到铂金,中间隔着整两个大段位,粗略计算起码要打二十多把吧?
“你昨天玩了多久?”
陆铭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玩到了凌晨两点。”
周国强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凌晨两点。
昨天晚自习打了一把,在他办公室打了半个多小时,回家还接着打,一直打到凌晨两点。
这特么不是放松,这是上瘾了吧?
他张嘴就要发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想起了今天早上的画面。
六点多就到教室,一坐下就开始刷竞赛题,五个多小时一动不动,草稿纸写了厚厚一摞,状态好得离谱。
一个玩游戏玩到凌晨两点的人,第二天六点就能进入那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