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项一舟靠在走廊窗边:“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不是因为他惹了什么麻烦。”
“正相反,他这几天太规矩了。”
“上课、做题、吃饭、回宿舍,每一步都跟提前排好的一样,你要是不说他是沈安,是你的儿子,我很难把现在这个人和十年前那个孩子联系在一起。”
“嗯……”沈元义听着。
“我前天问过他一次,今天又问了一次。”
“前一次,他说那是他自己的想法,这一次他又说想试着改一点。”
“按理说都说得通,可人不是这么个状态。”
“所以我想问你,这几年你们家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很轻的叹息声。
“这个……”沈元义说道,“我是真不太好说。”
项一舟眉头皱起:“不太好说?”
“嗯。”
“这里面事情比较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讲清楚。”
项一舟听到这里,算是没了耐心,当即问道:“你们该不会真把他送到过什么戒网瘾学校吧?”
这句话刚出口,沈元义的反应几乎和前天的沈安如出一辙。
“什么?!”
沈元义的声音拔高,带着点被吓到后的荒唐感。
“项一舟,你想哪去了?”
“我怎么可能把他送到那种地方去?”
“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这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