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推门进去时，阿呆坐在桌前。
他面前摊着一本辅导书和一个草稿本，手里握着笔，表情十分认真。
陆铭走近看了看，他正在写一道数列题。
字迹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清楚。
题目里出现了等比数列求和的变形，后面需要用错位相减法处理。
稍微扫了一眼，发现阿呆的步骤写得相当熟练。
阿呆察觉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见是陆铭，他手上速度都快了几分，唰唰唰写完最后两行，才放下了笔。
陆铭笑道：“写得如何？”
阿呆深吸一口气，神色郑重。
“我已参透了数列题。”
陆铭：“……”
这个语气听起来像是悟道成功。
“我看看？”陆铭走上前。
阿呆把辅导书递了过来。
陆铭接过书，翻了几页。
看来阿呆这几天是真下了功夫。
这本辅导书前半部分是集合和常用逻辑，后面是数列基础与综合题。
粗略翻了翻，写了将近两百道。
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反复修改的痕迹，边上写着“别漏定义域”“这里不能直接套公式”之类的备注。
陆铭又看了几道题的解题过程，点了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