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同一时间,另一所核心高中的数学组办公室里,老师们全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小拇指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在小键盘的0上按动。
他们学校被分配批改最后一道压轴题。
这是一份轻松且无趣的工作。
轻松指的是答题卡一般都是空白的,大家只要按0分就行。
无趣也是因为是空白,许久都看不到有人写这一题,这种重复机械性的工作让人很烦躁。
没办法,这次数学试卷难度极高,找不到一道送分题,每一题都要花费精力去计算。
特别是后面几道大题,考试里能写出来一题都算是数学很好的了。
在这种难度下,大批学生连最后一题都没来得及看。
一下午的时间里,这名老师只批到二三十份完成第一小问的答卷。
第二问能推进的答卷寥寥无几。
三问全部完成的答卷至今没有出现。
他又给一份答题卡打了零分,忍不住啧了两声:“这次试卷谁出的,搞这么难?”
“照这个情况,联考数学平均分能有六七十就不错了。”
对面的老师头也没抬:“昭宁中学的老郑,他出题一直都难。”
旁边一名年纪较大的教师摘下眼镜,揉着发酸的眼睛。
“六七十都算高了。”
“昨天考试结束,我班里几个平时能考一百二三十的学生都哭了,这么多的计算量,谁写得完啊?”
这句话让其他老师也抱怨起来。
“选择题最后两道算超纲了吧?”
“解析几何那道题绕得太深,我做的时候都卡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