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时间里,陆铭成了家里的焦点。
大舅和二舅平时谈得最多的生意没人关心,闻白英和陆浔也不提最近在试验区做了什么。
几个小辈借此逃过一劫,没人过问他们的学习情况。
大家坐在沙发上,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问陆铭。
同辈们就问他职业比赛怎么打,上场会不会紧张,拿了冠军有多少奖金。
长辈们问他竞赛怎么学,问他以后读什么专业,今后对科研和电竞有什么安排。
好在陆铭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回答起来十分从容。
吃午饭时,闻启明一般是不让大家说话的,可到了这种时候,他自己也忍不住继续追问,于是饭桌上变得异常热闹。
陆浔坐在闻白英旁边,看着陆铭聊得起劲,轻轻碰了碰妻子的胳膊,小声说道:
“真少见啊,咱儿子今天说了这么多话。”
闻白英笑着点了点头。
往年过来吃年饭,陆铭总会带上一书包资料。
和长辈们打过招呼,便会回房间学习,常常要等家里人喊上几次,才想起该吃饭了。
叫他出来玩也不会拒绝,只是心里一直惦记着做到一半的题,没一会儿又回去了。
夫妻俩为此劝过他,让他过年歇一歇,多和兄弟姐妹待着,陆铭每次都认真听,但是心思就是挪不过来。
见他基本没什么问题,两人最后只好由着他去了。
闻白英望着儿子,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这半年,他认识了许多朋友,连跟家里打电话都有了好多新鲜事可讲。
听他讲得高兴,她也总想多听一会儿。
陆浔察觉到她的神情,把纸巾往她手边推了推:“挺好的,是吧?”
“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