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通讯员送来一沓记录单。
值班的委员一张张翻过去。
c楼有个工位的温度计探头接触不良,换了一支。
a楼有个考生问第一题的液体能不能倒出来加热,答复是不能,理由都写在通用说明页上了。
翻到第五张。
“b楼3区14号,全部完成,已封装进信封。”
他把那张纸举起来,对着光看了一眼,怀疑是不是填错了。
旁边一个委员凑过来,念出了后面的名字:“华夏,陆铭。”
学术委员会主席亨里克·达尔坐在长桌另一头,闻言看了过来。
“他只用了两个半小时就写完了?”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一个年纪稍长的委员开口,“去年亚洲区领队会上,华夏那边提过一嘴,说他们有个学生提前评估五天就过了,理论卷做了两倍于同队第二名的题量。”
“并且在实验过程中,拿过好几次满分。”
“我也听说过。”另一个委员接话,“是他们国内决赛几十年来第一个满分。”
达尔皱着眉,他也想起来了。
当时那位华夏的代表说了很多关于这个学生的事情,但达尔对此是不相信的,毕竟各个国家的代表说过好几遍类似的说辞。
这一次,看来他们并没有夸大其词。
“视频监控能调吗?”达尔问道。
考场里装了监控,画面实时传到考务中心的一台电脑上,供委员处理突发情况时核对。
值班的委员起身,走到那台电脑前,把b楼3区的画面调了出来。
几个委员围了过去。
画面是从考场前方斜着拍下来的,二十个隔间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