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题是电磁学。
变截面的导体环在非均匀磁场中转动,求感应电流沿环的分布,后面两问引入趋肤效应的修正,再讨论转速升高时能量耗散的极限行为。
第二题是光学与量子的结合。
一束偏振光穿过一片各向异性薄膜,前几问是常规的相位延迟和透射率,最后一问要求估算薄膜厚度的量子涨落对出射相位的影响,给出数量级。
第三题就是那道进动的腔体。
陆铭在国集期间把前几年的ipho真题做了不止一遍,每一套的难度他心里都有数。
今年这三道题,比去年难了两三成左右。
去年的金牌线是33分,估计今年的在27分以下了。
不过难归难,对陆铭而言,这些都是小儿科的东西了。
三道题仅仅用了90分钟左右,每道题平均半小时便全部做完。
再看时间,不过十点出头。
他把答题纸从头检查了一遍,重点看第三题几处推导的正负号和边界条件的代入,确认没有问题,把所有纸张按顺序理好,塞回信封,放在桌角。
随后,他继续在脑海中编写物理教材。
而陆铭并未注意到,这一个多小时里,有个监考时不时会来看他一眼。
此人正是拉斯穆斯,实验考试时的监考。
至于为什么理论考试他也来监考,并不是哥本哈根的人手不足,也不是他导师强制要求,全都是他自愿的。
是的,真的是自愿的,他想来看看陆铭在理论卷的发挥如何。
毕竟能用两个小时做完实验题的选手,理论实力绝对不弱。
所以他在考前就记下了陆铭的座位,为了不打扰周边的考生,他每隔半小时就过去看一眼。
一开考他就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陆铭在思考着什么,表情十分严肃。
依照拉斯穆斯的经验,陆铭这是被题目难住了?今年的考题难道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