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要召集主席团开一次闭门会议。”达尔说道,“但是要等人凑齐的话,最快也要等到五点钟。”
主席团包括本次主办方的一些高层人员,以及几位大国领队。
他又叮嘱道:“在会议做出决定之前,也请你们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当然。”
达尔拉开门,对外面的委员交代了几句,让对方去联系主席团其余几个人,只说有紧急事务,不说内容。
随后他回到桌边:“你们先回房间等,五点前我会叫你们。”
秦江河和贺教授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贺教授把窗帘拉开一道缝,外面的天灰蒙蒙的,风把楼下的旗子吹得笔直。
秦江河坐在桌边,手机放在手边,隔几分钟就看一眼。
四点十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工作人员在挨个房间送答卷复印件。
华夏的那一份也送到了,文件袋放在桌上,两人却都没什么心思去看。
四点五十分,手机响了,是达尔。
“人到齐了,来三层小会议室。”
秦江河站起身,把文件袋里的申诉表副本拿出来,和贺教授一起出了门。
小会议室的门关着,门口站着一名工作人员,见他们过来,往旁边让了让。
推开门,长桌边坐着十个人。
瑟伦森坐在最里面,刚从考场赶回来。
科瓦廖夫坐在他对面,脸色略显好奇。
以及其他几位领队,他们都不知道这次会议要做什么。
达尔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秦江河填的那份申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