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打开投影,第一题的题干出现在屏幕上。
“本届ipho理论第一题的命题思路,来源于……”
主讲人的声音在报告厅里回荡,台下的选手们纷纷抬头看向投影。
还没听两分钟,陆铭忽然感觉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他扭头一看,正是列别捷夫。
对方坐在他身后的位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陆铭。”
“你好。”陆铭回道,“有事吗?”
列别捷夫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有没有自己写的那个……”
他想了好一会儿,找到了合适的说法:“参考解法?”
陆铭一愣:“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人尽皆知吗?”列别捷夫摊了摊手,“我认识你们国内的一些人,他们都说你每次考完都能搞出来一套特别厉害的参考解法,对一遍就能知道自己考多少了。”
陆铭有些意外。
昨天德米特里说用他们的答案做参考,还以为说的是客套话。
他知道自己在国内竞赛圈有些名气,但没想到列别捷夫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幸好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等这个讲完,我打印一份给你。”
“好嘞。”列别捷夫顿时开心起来,“正好我们领队不在,就拿你的做参考了。”
话音刚落,坐在列别捷夫身边的男人转过头来。
这是毛子国的副领队,看着三十来岁,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阿尔乔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你为什么要在我在的时候说这种事?不信任我是吗?”
“没有没有。”列别捷夫赶忙解释,“我这不是想让领队您省点力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