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三位讲师赶到了酒店,在门口交了手机,签了保密协议才进了会议室。
两位日语讲师,一位叫奥尔森,丹麦本地人。
另一位叫藤井,是日裔,在哥大教了快二十年书。
韩语讲师姓金,五十岁出头,韩裔。
瑟伦森简单说明了情况,需要他们根据监控画面还原几段对话。
“画面角度不太好。”藤井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我们手里有一份文字材料。”达尔把苏烨整理的草稿递过去,“是一名在场的学生凭记忆写下来的,你们可以对照着看。”
藤井接过来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这是用假名记的音?”
“对。”秦江河说道,“写的人懂日语,复述的人不懂。”
藤井和奥尔森都颇为奇怪,但见大家都挺严肃,没敢多问。
随后三人开始工作。
投影上的画面被逐帧放慢,一句话往往要来回拖七八遍。
会议室里其他人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等着。
第一段花的时间最长。
奥尔森把这五十秒反复看了二十多遍,最后语气古怪地说道:“这个话语和翻译基本都能对应上。”
“哦?”瑟伦森问道,“那他们的说法有问题吗?”
“有。”奥尔森颔首,“他们用了各种说法,有关西的方言,还有网络缩写,以及老人才会说的一些词语,相当的复杂。”
“正常人不会这么说吧?”科瓦廖夫问。
“不会。”藤井接过话头,“我在霓虹生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有人这么说话。”
“他们这是在防着别人听懂。”他最后说道。
而金教授那边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