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矛啊!我的矛!我的矛!
屋内,李月桐见三人已经冲到走廊里,她对着楼下鼠群又补了几枪,就要转身跟上,起身瞬间,她眼角余光却瞥见窗外一处的惨状。
有一个男人被数只巨鼠死死咬住四肢,他身体像被执行车裂一样,被拉在空中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绝望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月桐看的心头一紧,本能地双手举枪,瞄准了其中一只正狠狠咬着他胳膊的巨鼠,指腹已经贴上扳机。
可就在她要开枪时,那些巨鼠几乎同时发力疯狂撕扯。
“咔嚓——嗤啦!”
男人的四肢应声断裂,手臂、大腿一条接一条被硬生生扯离躯体,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附近的地面,顺着地砖缝隙蜿蜒流淌。
“啊—!啊啊—!呃……”
不过眨眼之间,原本完整的人就只剩下一截血淋淋的躯干,晕了过去。
李月桐眼睛瞬间通红,一股凉意从脊柱尾部窜起,心里又惊怒又胆寒。
那人躺在血泊之中,只能勉强转动脖颈,呆滞绝望地望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听着巨鼠啃食自己胳膊与大腿的声音,嘴里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李月桐知道,他再活下去也是折磨,当机立断快速调转枪口。
“piu!”
子弹精准命中男人头颅,他脑袋一僵,无力地砸在地面上,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吱吱吱—!”
面前的窗口上,巨鼠已经爬了上来,嘴里叫着,啃着防盗窗。
“piupiupiupiu—!”
“啊啊啊—!”
李月桐红着眼,发泄般对着窗外的巨鼠连连开枪。
一只只巨鼠中弹抽搐着坠下窗台,可更多的鼠群还在疯了似的往上爬。
直到防盗窗被啃得变形失效,一只巨鼠硬生生挤开缺口,半个身子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