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张,两天前拍的。
小区里空荡荡的,之前密密麻麻的丧尸不知道被吸引去了哪里。
三辆军绿色的大卡车停在小区门口,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端着枪警戒,正在组织幸存者爬上车。
赵昕朵和赵国栋也是那天走的。
寒洲市第一人民医院,沈河当然知道,这年头谁还没去过几次医院。
那是一家封闭式的三甲医院,整个院区被一道三米高的水泥围墙围着,只有正门和后门两个进出口,里面光住院部大楼就有五栋,每栋都有二十多层。
这么大的医院,末世爆发的时候得有多少病人?怎么会被选作临时避难所?
但不管怎么样,起码知道人在哪。
沈河不知道,寒洲市政府早在陨石降临前几天,就启动了应急预案。
他们提前把第一人民医院里所有症状较轻的病人都转移到了周边的社区医院,只留下了少数骨折和离不开仪器的重症患者。
医院的仓库楼,被连夜塞满了粮食、药品和饮用水,陨石雨当天,还有一个中队的特警被派到这里维持秩序。
阴差阳错之下,这里成了寒洲市最早、也是最坚固的一个临时庇护所。
“寒洲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来你的小蛋糕,是被营救到那里了?”
沈河刚把折好的纸条塞进贴身口袋,耳边就飘来李月桐的声音。
轻声细语中带着浓郁的醋味。
“什么小蛋糕?”
沈河愣了一下,回头。
李月桐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个相框。
她撅着嘴,桃花眼里泛着水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书。
俏脸上的情绪乱成一团,有紧张,有生气,还有藏不住的害怕和委屈。
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