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选择居住时,却明显用脚投票。
就像那个骂“白人是美利坚的癌症”的白人女文学评论家苏珊.桑塔格。
她可绝不去黑人区居住,至死都住在曼哈顿繁华、基本全是白人的富人区。
而诸如此类的白左,正在将全美甚至全世界带入一条从未有人设想过的魔幻道路。
李昂让邦妮将下榻的酒店选择在了远离市中心的大底特律地区。
这里华裔众多,治安状况与市区比起来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表演的地点位于市中心的亨廷顿广场。
为了安全起见,演出开始前他把那块惹眼的金表锁在了酒店的保险柜中。
目睹这一幕的戴维斯情绪又上来了,“bro这么做没必要吧。”
他第一次觉得,李昂可能有种族主义的倾向。
对此李昂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讲了一个故事:“一位来父亲乘着火车上任通用汽车工厂的管理岗”
“一路上他的儿子问他:我们到底特律了吗?”
“父亲把手伸向窗外,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回答:还没到,孩子。”
“又过了一会孩子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父亲再次把手伸向窗外,把手缩回来时手表已经不见了.”
“他说:孩子,我们已经到底特律了!”
房间里顿时笑作一团,只有戴维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他低声咒骂道:“你们这群该死的种族主义者对黑人充满了误解.”
一番嬉笑后众人乘着商务车来到亨廷顿广场,现场已经挤满了上万名乐迷。
他们高举着写着李昂名字的应援牌,有的牌子上还手绘了“椰酥”的画像。
李昂突然想明白了,roc公司为自己安排的巡演计划第一站为什么会是衰败的底特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