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传来了康纳刺耳的声音,“大佬!我已经到纽约了!爱尔兰野蛮人来了,我要为街头椰酥散播暴力福音,踢爆美国娘炮们的屁股!”
“你平时说话都这么大声吗..:”李昂皱了皱眉,他完全能想像此时甘迺迪国际机场內,眾人会用怎样鄙夷的目光盯著这个乡巴佬。
“抱歉...我实在是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立刻钻进八角笼里,一边狠揍娘炮一边数钱!”
“我给你发个地址,现在过来见我。”
“遵命,我的国王!”
“fk,这小子真是浑身都是戏..:”掛断电话后李昂忍不住吐槽,康纳好像每时每刻都活在自己幻想的剧本中。
换个角度想,他活的还挺有信念感。
一个小时后,那刺耳的声音在天启音乐楼下再度响起。
李昂走到窗口,循著声音看过去,康纳正摆出一副布鲁斯.李的战斗抱架,与豪尔赫等一眾墨西哥佬比比划划。
他一边探出胳膊测量距离,一边挑道:“瞧瞧你们的样子,看起来还真像一伙匪帮暴徒。”
“別用这种眼神盯著我,在八角笼里我曾经砸烂过车臣杂种的脑袋,別说你们这群该死的墨西哥人!”
面对挑畔,豪尔赫一行人始终面无表情,用看傻逼的眼光盯著康纳。
“这傢伙。”李昂站在窗口一边笑一边摇头。
和背景资料里说的一样,康纳惹是生非的秉性是无差別攻击。
在爱尔兰,他能站在八角笼里与磕了药的黑又硬对决,也能在酒吧里无缘无故殴打七旬老人。
典型的爱尔兰混混。
“够了,別逞强了,快上来吧。”李昂衝著楼下喊道。
“你们真走运,老板在叫我了,我们要谈些大生意!”说著,他还不忘给豪尔赫一行人比出中指。
刚一进入办公室,康纳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对著墙边一排排金灿灿的奖盃连连讚嘆。
展示柜中不仅摆放看李昂收穫的两座葛莱美奖杯,还包括迄今为止天启音乐收穫的所有白金唱片奖牌。
“这些都是真金做的吗..:”康纳想伸手触摸小喇叭奖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