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亲爱的小狮子。”她连风衣和高筒靴都没脱下,不管不顾的衝到李昂怀中。
“先填饱肚子吧。”
李昂拍了拍泰勒的后背,点燃烛台上的火光,仪式感拉满。
他太清楚怎样pua女孩了。
一只限量款奢侈品包包能轻易让纽约大学的姑娘们乖巧的趴在床上,但对於泰勒来说这种在物质上极度丰富的女孩来说什么也不是。
她所追求的是毫无意义的仪式感,以此填补自己的精神空虚。
李昂切开火鸡,黄油混合著肉汁流了满满一盘,
他叉起一块腿部最为肥美的部位放入泰勒的餐盘,“我是第一次料理这玩意儿,说实话我很没有信心,但我严格执行了你妈妈的菜谱。”
“光看色泽我就知道棒极了!”泰勒十分捧场,叉起一大块肉送到嘴巴里咀嚼。
马上露出惊异的表情,“0mg...妈妈的味道!这简直和我妈妈做的一模一样!”
真有这么夸张吗?
在这一世“骡马”般的童年经歷中李昂没吃过几次火鸡,但仍然对那个噁心的味道心有余悸一一就像是在咀嚼充满肉腥味的蜡块。
作为脂肪含量不到百分之二的原生物种,这玩意儿能够大规模流行完全是为了满足早期殖民者对蛋白质的渴求。
李昂心里这么盘算著,鸡肉进嘴的那一刻却感到有些打脸。
黄油的沁润弥补了火鸡肉本身油脂不足的缺点,三次不同温度、不同时长的烤制过程確保了肉质鬆软多汁。
总之这个味道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也许你不当歌手,做一名厨师的话会比戈登.拉姆齐还要成功。”泰勒大快朵颐的样子表明这些话可不是恭维。
“这多亏了你妈妈提供的家族秘方。”
提到妈妈,泰勒像是想到了什么。
放下叉子,拿出手机对著满桌丰富的菜品拍照,“我弟弟抱怨我今天没有和家人待在一起,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和家人一起度过平安夜...看到这个他们肯定会放心的!”
泰勒的弟弟奥斯汀对姐姐不回家过平安夜的决定抱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