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大论的辩解到了翻译嘴里精简成一句话一一“他说他是个职业杀手!”
事实证明翻译是项严肃的工作,这句话直接给杜安判了死刑。
锡那罗亚人正在和洛斯.泽塔斯进行全面战爭,双方都派出大量职业杀手猎杀彼此的大小头目““disfrut!(享受吧)”
首领招了招手,两名小弟拿来输液管,以便精神活性药物快速到达大脑。
儘管被m4步枪抵著脑袋,但在强烈求生欲的驱使下杜安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蹬著双腿拼死挣扎。
首领捏住他的脸颊,用美工刀沿著下頜线划拉一圈。
啊—一!!
ohgodplease——!!
杜安惨叫连连,比宰牛时的悲鸣还要刺耳。
再出色的猎人在给动物处理毛皮时都会头疼,这不仅是个技术活还是个体力活。
皮毛与肌肉部分的粘连处很难处理,
不过好在工作量不大,枪手头领轻鬆完成了工作。
隨手將“布条”扔到甩到地上,像扔垃圾。
不知是谁突然打开了音乐播放设备,枪乐队的经典作品《sweetchiidomine》响起。
andifistaredtoolong
如果我凝视得太久idprobabiybreakdownandcry
必定会崩溃而哭泣sweetchildomine
我甜美的爱人啊杜安的声音逐渐微弱,而枪乐队的歌声越来越高亢。
交织起来格外诡异。
一直持续了五分钟,瓷砖上已经是满地的血浆,比《电锯惊魂》中的浴室还要混乱航脏。
首领拽起奄奄一息的杜安,放著乾脆利落的油锯不用,在一堆工具里选择了一把不太锋利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