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走进摄影棚的第一个pose就看得出来。
“请躺在地上安雅小姐。”
“这样吗？”安雅皱了皱眉头，还是乖巧地依照指令躺下。
“对，没错！”莱博维茨一手扶著支架，一手指指点点：“身体呈现蜷缩的状態，表情带有一丝惶恐，但又不能太过了..：”
这番要求讲给其他女演员肯定会摸不著头脑，好在安雅立马就找到精髓一一看似恐惧，又好像没什么表情。
“棒极了，这就是坎城影后的水准！接下来李昂先生请你站在她身后！”
李昂照做，时不时低头一眼趴在地上的少女。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李昂在指令的催促下往前挪了两步，不耐烦说道：“再近就踩上去了..：”
“没错，我要的就是这种视觉效果！”
“你说什么？”李昂侧起耳朵。
“这个场景的灵感来源是威廉.布莱克的画作《伟大的红龙与日光蔽体》的女人。”莱博维茨得意地卖弄起艺术修养：“我知道你肯定没看过这幅画，但你应该知道《汉尼拔》电影里面的红龙。”
“好吧。”
李昂確实没听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但清楚得意识到自己就是对方嘴里那头邪恶的红龙。
仅仅是为了完成这一个造型的拍摄，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不得不遵从摄影师的指令不停对动作做出微调整，最后乾脆脱掉西装打赤膊。
“你应该好好健身了李昂先生。”莱博维茨没放过拿他日渐消失的腹肌开玩笑。
安雅的状况同样好不到哪去，衣衫不整地匍匐在他脚底下变换著造型。
第一个造型拍完后，接下来的拍摄过程看起来正常了不少。
起码李昂能穿上衣服，安雅也不用再睡在地上了。
两人按照指令贴在一起，莱博维茨音量拔高三度：“再亲密一点，在我的印象中你可不是什么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