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紧张,希望你的作品不要嚇到我。”泰勒微笑时眼角弯成月牙,剧组人员们对这位小天后都很有好感。
“我们不以血浆为卖点,把它当成一部文艺片就好。”罗伯特抚摸著大鬍子,瞳孔发出蓝光:“母鸡不下蛋,奶牛流的是血;魔鬼不咆哮,他低声引诱;恐怖不在血,是在沉默和信仰崩塌那一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神经兮兮的样子像个生活在现代的男巫:“这部片子不嚇人,是在人体內扎根。”
“唔.”
泰勒本能地向后退半步,一手捂著嘴巴,另一只手紧著李昂的手。
电影还没开始,就被导演一番唬人的话嚇得够呛。
看到罗伯特得意的笑容,李昂禁不住朝他屁股上轻轻给了一脚:“行了怪胎,快去招呼那些影评人,让他们提前熟悉你的电影哲学。”
电影开场后,刚刚还嘈杂的討论声瞬间静止。
灰白色调的滤镜一下子就抓住影评人们的眼球,乍看有那么点黑白电影的既视感。
这是独属於罗伯特的色彩哲学,电影立项之初他甚至提议以黑白胶片进行拍摄,不著边际的脑残想法遭到李昂和罗素的一致秒拒。
阴差阳错才有了灰白色调的折中方案,效果却出奇得好。
电影没有太重口的画面,但猎奇元素出现的频率密集。
一开始的奶牛挤血泰勒还能勉强接受,看到与解剖、火刑相关的邪恶仪式后她彻底绷不住了。
“天哪..:”把脑袋扭到一边,如果电影院有快进键她会毫无犹豫地按下。
“別怕宝贝儿,快到怀里来。”李昂顺势让泰勒靠在自己胸膛上。
占便宜这种事他似乎永远也不嫌累,儘管那个人是自己的妻子。
安雅一脸淡定地欣赏自己在片中的表现,嘴里还嚼著口香。
杰夫的心思完全没在电影上,赶在电影放映快要结束时从背后拍了拍李昂:“我想跟你聊聊伙计。”
“等电影结束不行吗?”
“我等不了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