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纷纷打开车载音响,音量放到最大,播放杜克那首被奉为0-block街头圣经的《whenwe
shoot》(哥开枪你跑不掉)。
youcanwhenweshoot
当我们开枪时你跑不掉youcanwhenweshoot
我向你瞄准你躲不掉andyoucanwhenweshoot
被我们盯上了,你必將无路可走发动机的低吼混著低音炮的鼓点,震得脚下湿漉漉的柏油马路都在颤。
豪尔赫看著年轻尼嘎们跳脸挑蚌司法机关的行为,不自觉想到了自己的青年时光:“在法院门前这么做可不是好兆头,条子会重点关照这群尼嘎的。”
“我明白。”李昂点点头,他只需要说一句就能让场面安静下来。
而他之所以任由这群帮派分子闹下去主要是为了头,这个堪比图派克出狱的大场面一会儿准上头条!
为了给小杜一系列愚蠢的行为擦屁股,他前前后后为此了上百万美元,如果不是看在这尼嘎讲义气的份上他寧愿对方烂在监狱里!
小冯死前留下了怀孕三个月的sza,两个多月以前sza在大都会医院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李昂的工作太忙,除了提供些金钱帮助以外没什么可做的,sza母子一直由杜克照顾。
杜克担心好兄弟的遗患上抑鬱,贴心的提供了伴床服务,主动把爸爸的责任揽在了身上。
没一会儿掌声夹著口哨声像海浪一般涌来,李尔杜克穿著俏的gucci夹克,脖子上掛著沉甸甸的钻石项链,在卢卡的陪同下故意放慢脚步走下台阶。
双手对著镜头比出匪帮手势,著牙展示自己在看守所里被撬掉的钻石牙齿。
“fk!滚开蠢货们!”
“別挡我们的路!”
小弟们纷纷涌上前去,推开阻挡在身前的记者们,把香檳瓶口抵在地上,猛一拧开,白色的泡沫在空中肆意飞舞喷了小杜一脸。
“欢迎回家bro!”
宾利车里的李昂表情越来越不对劲,连他也觉得太过了:“这尼嘎脑袋里在想什么?”
豪尔赫摊摊手:“我早就提醒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