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脑和右脑斗爭五分钟后,李昂坐到泰勒床前:“我们必须得选择更保险的方案了宝贝儿..”
嗖—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纤长的手掌捂住。
泰勒蹙著眉毛,眼里冒像只母狮:“闭嘴,我能做到!”
“可你已经抵抗这么长时间了,比安卡医生告诉我接下来每开一指你的痛苦就增加一分。”李昂仍尝试劝说:这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外科医生为你主刀,我保证你完美的肚皮不会留下任何痕跡,他们设计了多套顶级麻醉方案..”
无论他如何尝试劝说,泰勒连一个標点符號都听不进去。
脸色苍白得像是掛著一层霜,歪著脑袋勉强挤出一丝惨澹的笑容:“这点疼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亲爱的,我还想再试一试。“
话聊到这份上,医生们集体乱了阵脚。
他们將李昂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告知可能发生的风险。
最终医患双方达成一致一小时后如果还看不到顺利生產的希望,泰勒必须被立马送进手术室。
滴答—滴答一秒针每划过一格刻度都是煎熬,这一个小时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格外漫长。
医生的最后通牒只剩半小时左右,泰勒被推进生產室。
没过多久护士跑出来报出喜讯:“我们看到希望了李昂先生!”
比安卡戴著口罩和医用手套全副武装:“现在已经勉强达到生產条件了,不过我必须提醒你这个过程要比手术痛苦得多.,.泰勒小姐隨时有可能昏厥。”
十多分钟后,生產室大门紧闭。
李昂在过道边来回跛步,最后靠在窗口边点了支香菸。
標榜绝对禁菸的顶级医院也没人阻止。
他的脑袋里早就没了时间的概念,只剩下脚边越来越多的菸头提醒他过了多长时间。
菲尔凑过来笑著说道:“泰勒会没事的,她可不是那种一扯就破的布娃娃,你们的孩子会像小狮子一样强壮。“
“我就知道她会拒绝手术,这种时候还要逞强。”李昂摇摇头轻啐道。
“打起精神来小子,肯德里克、50美分他们都在飞机上,小a取消了在底特律的演出特意飞过来,你的朋友们都在等待和你分享喜悦!”菲尔紧紧盯著生產室的门:“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