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始作俑者的李昂一时语塞,但仍是一脸轻鬆的模样:“可你还拥有事业,瞧瞧那些金灿灿的小喇叭,你可是碧昂丝。”
“奖盃是没有温度的。”
碧昂丝盯著那面曾经引以为傲的展示柜,17座格莱美小喇叭和9座ama奖盃足以让当下任何一位自詡巨星的歌手垂下脑袋。
跟之前比起来展示柜空了不少,显然jay-z已经把属於自己的那些奖盃搬空了。
女人越是在绝望的时候心灵的防线越鬆懈,李昂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我很抱歉。”
“你没什么可抱歉的,这一切不是你的错。”碧昂丝冷笑:“那顏面扫地的混球居然还想筹备一家新唱片公司,这简直太蠢了,德瑞比他想像的更加冷血无情,联合娱乐是个註定失败的项目。”
“他毁了我的婚姻,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一切...”
说到这里,碧昂丝抱著脑袋。
极力挤出的那一丝笑容与满脸的泪痕鼻涕交融:“我知道自己不该像个怨妇,但我的人生已经失败了。”
李昂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显然碧昂丝急需一股爱的正能量让自己振作起来。
当语言迟滯,只能用身体表达彼此。
他撩开对方轻若无物的薄纱封印,手掌溜进去贴过去。
这一下仿佛触动了碧昂丝身体的某个开关,不哭了也不怨了。
她突然捧著李昂的脸颊,翻身压了过去,用更加直白的方式回应。
长期的舞蹈训练和天生的舞台感使碧昂丝能轻鬆掌控表演中各种复杂的状况,每一个动作每一□呼吸都带著节拍。
一二一二三-
一...九—
从一拍到九拍一直压抑情绪,最后一拍后切入强劲的副歌泪水蹭了李昂一脸,咸味和口红的甜美交织整得人脑壳发懵。
十多分钟后,双方处境反转。
碧昂丝两眼重新焕发出神采,李昂则双眼空洞得像丧尸。
她用手指在李昂胸前绕著圈,微笑著说道:“我们每次见面都是这样,虽然我不知道这是错还是对,但我不能撒谎,我的確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