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秒,唐德的回答把一切坐实:“事实上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將会参加大选...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我可没疯,而是那些傢伙们太蠢了。”
“很有精神唐德先生,我相信你能做到。”
“你真的相信?”唐德挑挑眉毛,少见露出了不自信的表情。
“当然,有些人天生就是要搞些大事情的。”
“good、good...verygood!”唐德连说三个好,看向李昂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李昂又隨便应付了两句,找个藉口匆匆离开。
对於他来说,即使洞悉了未来,贝拉克的主场也绝对不宜与这傢伙牵扯过深。
一个小时后,晚宴正式开始。
全场嘉宾起立鼓掌,欢迎贝拉克致开场词。
“种族问题一直是縈绕在每位美国人心头的伤痕,人人受造而平等被写进《独立宣言》,包括自由权、生命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力...这是我和米歇尔视为目標的伟大信仰...”
开口照例是一番车轴轆话,熟背《独立宣言》是每位大统领的必修课。
遇事不决,独立宣言。
事情解不解决另说,漂亮话先给讲完了,某种程度上对民眾来说也算一种安慰剂。
晚上八点,在白宫社会秘书的安排下,有发言任务的嘉宾最后一次认真熟悉台词。
李昂也在其列,他被安排在奥普拉之后第二个登场,足见驴党对他的重视。
白宫社会秘书凑过来小声说道:“总统阁下对你的演讲很期待,千万別有压力李昂先生。”
李昂顺著秘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贝拉克果然在对自己微笑。
大场面他见得多了,在大统领的注视下发言还是第一次。
奥普拉下台后,他整整衣襟,深呼吸调整状態,如第一次走进录音室那般。
全场都很好奇臭名昭著的街头耶穌究竟会说些什么。
遗憾的是,演讲稿是驴党笔桿子提前擬好的,留给李昂发挥的空间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