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维斯依旧像神棍一样喃喃自语:“你大可不必用铁链拴住我们,就像在18世纪有炸鸡供应尼嘎们就会不知疲倦的干活,现在只需要有充足的绿色植物,尼嘎们就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你还拿黑人奴隶史给我演上苦情戏了?
李昂又气又想笑,走过去伸出脚尖给了他一脚:“快起开,k.dot刚刚抵达甘迺迪国际机场,他已经等不及要和你们好好喝两杯了!”
听到有派对,杜克和特拉维斯也不装了,几乎以弹射起步的姿態噌得从地上跳了起来。
一小时后,一排黑色凯雷德在天启音乐门前停下。
保鏢、助理十多人组成的团队簇拥著矮小的肯德里克,出门的阵仗比之前大了不少。
负责接机的卢卡也混在队伍里。
“yobro~好久不见!”
肯德里克来到总裁办公室,依次和眾人碰拳,比划出匪帮手势。
他像是被关进动物园压抑已久的狒狒,抓起酒杯就清空半杯威士忌。
酒精味儿从胃里反上来,涨得整张脸红成了紫色。
“sht,老兄你看起来像刚刚出狱一样。”
杜克虽然没蹲过监狱,但从小成长在芝加哥0—block,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过“进修经歷”。
经过长年累月昏暗的牢狱生活,大多数人出狱后脑袋里只有三样东西——美食、酒精和女人。
他们往往会在接风派对上把自己灌倒不省人事,食物塞到呕吐,女人上到头昏...
肯德里克嘆息:“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洛杉磯对我来说就是个巨型监狱,每当我飞到其他城市演出,连上洗手间都有人盯著。”
“你不必担心这个,让我看看是谁敢在布鲁克林当告密小人!”杜克瞪圆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黑人保鏢们。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就像重获新生的迈克泰森,一拳就击倒了满脑肠肥的经纪人唐金...”
肯德里克把迈克泰森和经纪人唐金的故事套在自己身上,確实没有一丝违和感。
唐金把泰森从经常出入少管所的小混混调教成了八九十年代最负盛名的重量级拳手。
最后双方却因为合约和经济纠纷一度闹到对薄公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