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照做的。”邦妮摆摆手懒得多问。
她前脚踩著高跟鞋离开，后脚卢卡就提著公文包走了进来。
依旧风度翩翩，西装革履。
“打听到里卡多.多西的线索了吗？”
“当然。”
“我就知道你从不让人失望。”
卢卡微笑，掏出一张模糊的照片：“其实我很早就听过这傢伙的名字，早在2005年，那时候我的一位客户因为违禁品摄入过量而死，但因为这位先生从事的行业比较特殊，他的家人並不愿意报警处理。”
“罗西接下了这笔委託，以50万美元的价格处理了尸体，这起案件至今被官方定义为失踪。”
李昂身体前倾，露出饶有兴趣的样子：“那傢伙很难对付？”
“也可以这么说，主要是他很懂得保护自己，只接手老客户生意很少拓展业务，调查从来不是我的强项，沟通才是。”
“就没人找得到他？”
“通过常规渠道很难，罗西至少拥有五张身份id，每隔几年还会更新一次。”
“该死...”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卢卡提了个没人能想到的建议：“这活让加里去干吧，只有老鼠才更了解老鼠的习性。”
用巫术击败魔法，这个点子看似离谱，细细琢磨又很合理。
总之说不出的诡异。
狗仔与清道夫的工作范围高度重叠。
不同点在於，前者製造问题；
后者既能製造问题，也擅长解决问题；
李昂掏出手机，拨打加里电话多次却始终无人接听，换了其他號码试了又试仍然无果。
“难道这混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