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点嗨到十一点,她几乎已经尝遍了这家店里所有品类的酒水。
到最后已经完全嗨不动了,脸色被酒精染得通红。
一脑袋栽进李昂怀里,时不时撩撩凌乱的髮丝喃喃吃语。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不能再喝了。”
“谁说我不能喝?”利帕嘟囔著嘴巴:“你忘了菲尔是怎么被我喝趴下的?
美国佬在阿尔巴尼亚人面前可千万別对酒量太自信!”
“好好好...”
恰在这时候,舞池里的演员们又在呼喊利帕的名字。
为了证明自己的状態很ok,她像射箭一样进舞池,跟著大卫库塔新歌的节奏摇头晃脑。
老麦克凑过来,似笑非笑:“看来年轻女孩都不可避免对老板產生依赖,这姑娘被你带在身边时是十六岁还是十七岁?”
李昂扭头瞥了一眼:“你想说什么?”
老麦克耸耸肩:“这是事实,任何一个女孩整天跟你这种强大又出眾的成年人待在一起,总会不可避免產生依赖,你忘了我除了是个摄影师还是个艺术家兼哲学家?你以为我为女孩儿们拍下那些照片是为了在深夜偷偷欣赏?”
“不!你大错特错了!那是为了留下女孩最美的瞬间!为了不朽的光影艺术!”
麦克不像菲尔长期酗酒,身体还没有对乙醇的浇灌习以为常,三两杯威士忌下肚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李昂没理会他,但细细琢磨一番后觉得今天利帕的状態的確有些奇怪。
对方总是勾著他的脖子讲述自己从英国到美国追梦的心路歷程、成长经歷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一般情况下,雇员和老板之间可不会说这些。
又过了半个小时,利帕几乎醉得直不起腰来,李昂不得不扛著对方的肩膀把她带出夜店。
“该死...你到底多重?至少得130磅吧。”
“你说什么?”利帕刚被扔进宾利车后座,瞬间被这话惊醒。
“你刚刚醉成那鬼样子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