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只有那家店才最正宗。”
“好吧。”
阿尔本不敢多问,女主人都发话了自己只能照做。
他前脚刚离开,利帕就脱下了高筒靴。
一边揉弄著脚踝,一边用泛著水光的哀怨眼神盯著李昂:“走了整整一天,我的脚都快肿成馒头了...”
这小妞唱的是哪出?
“楼下不远有一家技艺精湛的泰国按摩店。”李昂嘴里叼著香菸,双手点在脑后。
“我的背也有点问题...”
“胳膊胀得抬不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双腿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李昂坏笑:“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马?”
见老板迟迟不主动凑过来,利帕索性摊牌了不演了。
隔著一层薄薄的丝袜踩在地板上,像猫一样寂静无声:“阿尔本大概一个小时后就会回来,我们已经浪费五分钟了。”
说著,两人坐到一块,旋转椅承受著不该承受的重量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落地窗外天色已经赔淡下来,纽约华灯初上。
借著夜色的掩护,两人从落地窗纠缠到隱藏休息室。
有了第一次战场经验,利帕已经不是第一部《第一滴血》里的新兵蛋子。
在教官的指导下越发沉稳果决。
二十分钟后,李昂叼著烟,刚想起身冲个澡又被揽著脖子按住。
利帕自上而下俯视,眼神和在夜店拍mv时一样锐利:“阿尔本现在应该刚到披萨店,他还有一大段返程的时间。”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