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资本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炒作机会,定於12月14日举行的葬礼他们没法操控,纪念活动还不是手拿把掐吗?
环球影业大张旗鼓,几乎向所有知名媒体都发出了邀请,热闹程度不输给重大电影节的红毯环节。
纪念会正式开始后,迪塞尔作为家族老大上台发言:“被人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我向你保证,你的名字永远不会被人忘记,你的精神永远不会消失,我们会继续走你未走完的路。”
“爱你,兄弟。”
按照纪念会流程设计,这时候背景音乐適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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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友的你的陪伴,日子过得真是漫长i“lltellyouaboutitwheniseeyouagain
与你重逢之时,我会敞开心扉we“ealongwayfromwherewebegan
回头凝望我们走过的漫长征途ohi“lltellyouaboutitwheniseeyouagain
重聚之时,我有很多故事和你诉说wheniseeyouagain
与你重逢之时音乐比画面更能挑拨人的情绪,如果一部恐怖片没有扣人心弦的bgm加持,电锯处刑的血腥场景看起来也像出无厘头喜剧。
悲剧更要配上动人的音乐才能骗到观眾的眼泪。
別说现场的挚爱亲朋们,很多记者都不顾上摄像机,跟著红了眼眶。
加朵不自觉靠在李昂怀里。
她现实中曾是伊斯瑞尔最出色的女兵,大荧幕上即將进化为无坚不摧的亚马逊女王。
此刻却哭得像个一米七五的孩子:“我还是不敢相信保罗已经去了天堂,上周他还说要再和我约一局网球,嚷嚷要找回面子。”
“他一直都在。”李昂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搬出从马一龙嘴里听过的有趣理论:“我在硅谷的一位怪胎朋友曾经告诉过我,只要你站在离地球足够远的位置,甚至能看到活著的玛丽莲梦露或是凯萨琳.赫本...光是信息的载体,存在过即是永恆。”
“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说法,你的意思是那些已故的亲人其实从未远离?”加朵听得云里雾里,但泪水总归是忍住了。
“可以这么理解,但只有等那傢伙捣鼓的火箭飞得足够远才能证实真偽了。”
也许是情绪上头的缘故,她再度往李昂怀里蹭了蹭,嘴唇与脸颊直接接触。
动作尺度其实不算亲密,两人私下里不知道实践过多少號称传承3000年的近东地区秘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