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人脸,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和低声的咒骂。
“里面的人听着,缴枪不杀!”一名战士高喊了一声,话音刚落,黑暗中就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砰砰”两发子弹从车厢深处打出来,打在车门框的铁皮上,迸出两串火星。
那名战士缩了一下头,但他平日里的战术课也不是白学的。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直接大喊一声:“要是不投降,手榴弹伺候!”
车厢里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有本事你就炸死老子!老子誓死不降!”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一阵响动。
黑暗中,一个粗壮的影子猛地扑了上去,把那少校按倒在地。
“长官!长官!我们愿意降!他……他得了疯病,胡言乱语,不可信的!”
这话一出口,车厢里立刻响起了几声附和。
随即,好几人一拥而上,压住那名少校的手脚。
“对对对,他病得不轻,乱咬人!我们投降!我们都投降,没有人反抗的,千万别丢手榴弹。”
铁皮车厢里传来几声肉体碰撞声,随后便安静了下来。
一支步枪从车窗里被扔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车厢里传来那个胖中校的喊声:“弟兄们,把枪扔出去!别打了!命要紧!”
随即,更多的枪支被扔了出来。
车站方向,第二列火车里的枪声也在逐渐平息。
除了少部分负隅顽抗的人被当场击毙之外,多数人已经乖乖投降了。
战士们端枪对着车门和窗户,把那些双手抱头的人一个一个引出来,押到空旷处蹲好。
等尘埃落定,天光已经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