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商的钱庄、棉栈并入交易所,每年能拿到一笔稳定的大洋,正好补贴晋绥军的军饷。
这块蛋糕,确实诱人。
没等他开口,谭政委话锋一转。
“但入盟有一条不可更改的附带约定。这不是附加的政治空话,是维持棉业同盟本身的根基。”
阎锡山眼皮微垂,静待下文。
“同盟所有成员,不得私下向日本洋行输送棉花。”
谭政委目光直视阎锡山,语气强硬:“想要共享棉业收益,就必须切断这条对日的棉花走私渠道。”
“不能一边在同盟里分利润,一边暗中把棉花卖给日本人。两头获利,首鼠两端,绝对不行。”
阎锡山眼神微微一凝。
他听懂了,表面是棉花贸易禁令,本质是经济立场的捆绑。
两国的经济博弈,绝不可能挨打不还手。
一旦山西在棉花行业对日资亮起了刀子,那必然迎来小鬼子的报复性反击。
答应这条,等于主动砍掉晋商对日商贸的财路。
他沉吟片刻,没有直接掀桌子,而是从经济角度算起账。
“谭政委,你我不妨就事论事,只谈棉花。”
“冀南、山东是产棉核心区,你们掌握源头。同盟的定价权、检查站、运销许可,全由冀鲁察三方共管。”
“山西没有大面积棉田,就算入盟,分到的红利终究有限。”
“可代价是什么?晋商多年经营的对日商贸渠道,要一刀斩断。天津的日洋行一旦迁怒,山西其他物资进出口,都会遭到打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9章阎式拖延法?(第2/2页)
“山西可以约束境内官府,不主动向外输送棉花给日方。但要我彻底封死所有通道,断绝一切和日方的商贸往来,这个代价,棉业分红填不上。”
阎锡山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棉业走私多是民间商贩逐利。山道、小路无数,检查站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