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他是在手机上看的?!”
“是啊。”孟夏道。
“叫醒他!”
叮。
铃声刚落,周衍便睁开眼,仍朝他笑了笑。
“我确实见过,也没说是亲自去的啊。”
看了半天老人捡钱,又看了半天别人看视频。
男人额角一跳,“你找死!”
他猛地收紧黑线,重新托起铜钵,想将魇拘回来。
孟夏却已并指一挑。
墙上的山影倒卷而下,没入铜钵。几只正在吞梦的魇一时分不清虚实,竟一头钻进了那片泉水里。钵沿的阴丝随之一滞,梁述眉心的乌光也晃了一下。
几乎同时,孟夏另一只手推向剑鞘。
周衍脚下已起青云。
云气托着周衍掠过柜角,他接住长剑,顺势拔剑出鞘。身形仍在上升,银白剑气便已脱刃而出,直斩那根缠在男人指间的黑线!
空鞘落在柜面上,轻轻一响。
男人张口,喷出一蓬黑气。
尖叫声陡然炸响!灰影迎着剑光扑来,尖叫却像直接响在灵台之中,想叫他与梁述一般,连术法也维持不住。
然而青阳真气流转,灵台始终清明。
连周衍脚下的云气,都没有散。
男人终于变了脸色。近在咫尺,同样的入神邪咒,那年轻人的气息却没有半分紊乱,反倒是自己的阴气被青光照得不断消融!
这人莫非是哪家大派的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