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姜掌柜腕间的护体真气应声破碎,衣袖裂开,血从右腕迸了出来。尚未催成的符光随之熄灭,铜印脱手,撞在桌角上。
他扶着伤腕,脸色一下白了。
周衍的剑才刚出鞘,剑气已经到了。他将空鞘丢在脚边,剑锋仍指着那方铜印。
“先给它收符。”
门前的年轻人显露气息,炼气九层的真气充盈剑身。屋内那点阴冷被清光一扫,连墙角木狮额前的符牌,都轻轻摇晃起来。
沈掌柜抱住木箱,原本堵在胸口的那股气,终于顺了些。
姚安也终于喊出声:“就是这个周师傅!”
你倒是早说啊!
短褂汉子心中暗骂,手却已经伸进了符袋。姜掌柜在他身后,他若就此退开,以后这份差事也别干了。
一张缚器符从他袖中飞出,凌空烧成几圈金环,朝周衍的剑套去。金光才触到剑身,便顺着其中的真气往里钻,要将剑上法力一并缚住。
“留在坊里再谈!”
汉子催动符诀,伸手便要摄剑。几圈金环已经合拢,那把剑却仍稳稳握在原处,连刃口的清光也未暗下。
周衍垂眼看去。金光挤在剑上,每往里侵入一分,便被青阳真气逼回一分,竟只能空套着剑身打转。
“你这张符,收不走。”
他催起剑诀,清芒从几圈金环中迸出,碎裂的符光迎面倒卷。汉子慌忙后退,已来不及祭出护符,一道剑气直落身前。
他急忙凝聚护体真气。
嗤的一声,厚厚的气光也被洞穿,肩上血花飞起。残余剑气侵入经脉,他半边身子顿时失了知觉,撞倒矮柜,跌坐下去。
那把剑还握在周衍手里。
从头到尾,他连方桌都没离开。
姜掌柜见状,左手猛地捞回铜印,另一道符诀立刻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