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愧疚的我，就跟她道了歉，答应以后每周至少联系一次，然后陪她在金黄市逛了一天街作为赔罪。”
“逛了一天？”
小枫擦拭额头上的虚汗，说道。
“嗯，带她吃了个甜品，逛了个商场，去夹娃娃机玩了一会儿。”
视频那头再次安静了，小枫看到乔伊美嘴角已经委屈起来，五根手指紧紧拽在一起。
这次的沉默时间比较长。
小枫等着，没催。
大概过了七八秒，乔伊美开口。
“你……跟她逛街买衣服了？”
小枫一愣。他没提买衣服这茬啊。
“你怎么知道？”
“女孩子逛商场不买衣服逛什么。”
小枫：“……对，买了。”
“你帮她挑的？”
“……对。”
这次沉默更长了。
小枫透过视频都能感受到乔伊美那头的气压在下降。
“小美。”
“嗯？”
“我跟你坦白这些就是不想瞒着你。”
“之所以带她玩，也是觉得她这个人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