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一手搭上扶手,青白烟雾自指间徐徐升起,另一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器的齿轮,黑色的衬衣领口大敞,似乎根本没在听他说话。
咔嚓--咔嚓。
火焰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燃烧着陆沉快要消耗殆尽的耐心。
“你特么听不懂人话是吧?”
凶兽梼杌的灵体瞬间显现,鎏金色的兽瞳威压逼人。
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传来,司夜叼着烟蒂一动不动,连头发丝儿都没有乱一根。
“你是黑暗哨兵,精神海不如其他哨兵稳定,再隔离一段时间再说。”
“我隔离尼爸*@*。”
陆沉情绪激烈的辱骂并未惹恼司夜,他眨着那对黑深的眸,饶有兴致地看着陆沉无能狂怒。
“就这么着急去找新来的小向导?”
陆沉拽动锁链发出噼啪的声响,“我找我的向导关你屁事,赶紧把老子放出去。”
司夜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笼子里的陆沉:
“绑定了,人家也不一定要你啊。”
陆沉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司夜呼出一口烟雾,语气又劣又贱:
“救你是情分,不要你也是本分。”
“她有说过要对你负责么?”
陆沉死死地盯着司夜那张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的脸,越有钱的富人,对自己后代的基因要求就越为苛刻。
司夜显然是完美的优等基因产物。
“她不会不要我的。”
陆沉嘴硬地反驳着,可他不自信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