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金刚石的硬度都能瞬间烧穿。
还喜欢把人生吃,让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脏、骨头被一口口嚼碎;
或者咬断腿,只留上半身,丢给自己孵化的幼崽练习,从肠子一点一点吃掉,残暴至极。
哨兵们武力值再强大,也始终是人,是人,就会死。
这个死了,火星立刻就会派一个新的消耗品过来补充上。
哨兵的宿命,似乎就是为了杀戮而生,又终将死于杀戮。
舒窈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短暂地拥抱了他一下。
不是情侣之间的暧昧,也不是礼貌性的生疏,而是一种出于关怀、安慰性的拥抱。
就像小时候你摔倒了,妈妈把你抱起来说乖宝贝不哭。
溯将脑袋埋在女人的颈窝内,细细嗅着她的味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毫无戒备,又温柔地拥抱他。
和队友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回了,但他们彼此之间都是隔绝的孤岛。
一座孤岛,是无法去拥抱另一座孤岛的。
他的睫毛颤了颤,在舒窈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了嘴角。
单纯的向导小姐,真好骗。
装装可怜,就得逞了呢。
“谢谢你,向导小姐。”
向导们的底线都是需要一步一步突破的,不能心急。
这次是抱抱,下次就可以是亲亲,再下次....
溯离开前,舒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害怕戴电击项圈?”
溯的脚步一滞,他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