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工作和战斗,司夜几乎独来独往,因为他不屑于和他们做朋友。
有次爆发争吵,他甚至毫不留情地讥讽他们是劣等基因的产物,没有灵魂的垃圾。
不止是陆沉,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他。
人性最大的恶是什么?是将别人的不幸当做痛击的矛,血淋淋地戳开。
休并不觉得司夜是单纯因为今天的事警告他,他对栖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不,他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看上的东西。”
今天舒窈躺他怀里的时候,司夜那眼神就快没把他烧穿了。
栖野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休轻轻眨了眨那对漂亮的琉璃瞳,“可窈窈,不是物品。”
她是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
谁能够先让她喜欢上,那才是本事。
栖野已经明白了兄弟的意思,他是打算同司夜立下挑战书了。
粉毛一向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他想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祝你好运。”
休嫌弃地看他一眼,“你向来是乌鸦嘴,还是把这句话收回去吧。”
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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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从医疗室出来时,傍晚的夕阳已快没入天际。
球球说,这里已经接近两百年都没有下过雨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眼睛的余光被一抹靓丽的蓝色鱼尾所吸引。
休正在泳池里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