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精力旺盛,长期又处于精神高压的状态,这只不过是他们发泄的一种方式罢了。”
打一架,说不定定还好受一些。
舒窈突然想到了古代军营的“炸营”现象,一个疯了,会带动其他人一起疯,自相残杀,可怕得很。
唇瓣传来粗砺的刺痛感,是休指腹上的薄茧,似乎是不小心擦过。
“不过你不用担心,哨兵发泄精力的方式很多,体能负重、格斗、拳击、猎杀异形...还有...”
舒窈下意识追问,“还有什么?”
休不说话了,戛然而止的空气中泛着微妙的氛围,舒窈明显感觉到其余哨兵的视线都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戏谑、玩味、挑逗....还有一丝期待。
舒窈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看自己,就像一群饿得两眼冒绿光的狼看见了一只雪白肥美的小羊羔。
她有些害怕。
直到溯放下手中的餐具,语气轻佻又散漫,没半点正经:
“还有被向导小姐疼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