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并没有说出下一句话,而是俯身向她凑近。
一股被体温化开的、雪松味的幽香压下,和他作训服上的火药味浸在一起,构成了强烈的入侵气息。
雪松的香味是冷冽而干净的,是深冬山林中刚落过雪的空气,带着木质的沉稳,清冽微苦,不甜不腻。
她是军部送来东三区,抚慰他们这些消耗品的“工具”。
因为他们的价值很高,军部希望这批高价值的“人形兵器”,使用期限能够再久一些。
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有连向导课程都只上了一半,就被急忙打包送到这里的舒窈不知道。
他们已经忍得够久了。
祁白呼吸一重,扣住她的后脑勺就要强吻她。
自从那天被司夜截胡后,到现在他还觊觎着姐姐红润饱满的唇。
舒窈吓坏了,重重地推开他。
“祁白,我们只是同事!”
她往后逃窜,背却重重撞上了另一具滚烫坚硬的躯体。
她仰起头,与冷煞猩红的眸子四目相对。
视界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像举娃娃一样抱上了零件四落的武器台。
“同事?”
极其轻蔑的反问,还有一丝很明显的委屈。
“姐姐,在你眼里,当向导只是一份工作么?”
舒窈一脸迷茫,努力用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然呢?”
祁白将复进簧塞进枪管,扣动扳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姐姐,你觉醒成向导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