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的认定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就是喜欢她的向导素,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她凶凶的样子,仅此而已。
不喜欢的,他自然没兴趣,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有人说,哨兵就是因为向导素才会做向导的狗,是被激素和基因操控的欲望傀儡。
可人的真心,有时候却不如生物本能来得忠诚和热烈。
哨兵和向导的羁绊始于信息素,却从来不会止步于信息素。
何况,舒窈不一样。
舒窈看溯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他向来是直球,有什么就说什么。
她想起那个追了她半年的男生,天天把喜欢她挂在嘴边,因为不给亲嘴上床,转头就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了。
“有的人会伪装。”
溯不屑地冷嗤,“那他活得可真累。”
舒窈突然觉得他们这些哨兵,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感觉他们表达情感都很直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爽就干架,讨厌就互怼,en...喜欢也直说。
从来不会藏着掖着,当然,司夜那种心机深沉的变态除外。
刚来的时候,和他们沟通觉得好费劲,现在她倒适应了他们的表达模式。
就像你不用去猜领导的心思,不用说话前后斟酌,不用去揣摩别人到底是赞美你还是阴阳你。
很省心。
她托着腮,“你也是你母亲收养的?”
溯立刻不乐意了,“我是我妈生的!亲生的!”
欸?
溯对上舒窈不可思议的目光,小声说了一句:“我的妈妈是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