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像是最原始的、本能的眷恋和亲近。
en...向导小姐紧蹙眉头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大概是自己的精神海垃圾太多了,她清理得烦躁,连小嘴巴也微微撅了起来。
伊夫越看越认真,甚至在数舒窈的睫毛有几根。
他的目光逐渐黏腻,从向导小姐的眉毛、眼睛、鼻子,一路缓缓滑落至唇瓣。
嘟嘟唇水润欲滴,看上去又软又好亲。
好想...亲一口。
脑子里的理智逐渐被欲望占据了上风,伊夫悄悄埋下头,凑近了舒窈的唇。
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眼看就要吻上,舒窈突然从伊夫的精神海中退了出来。
伊夫立刻警觉,可唇瓣还是微微擦过了舒窈的脸蛋。
舒窈睁开眼睛,感觉到刚刚脸上的异样,“咦,有蚊子?”
伊夫不说话。
舒窈很快给他解开了束缚,要是每个哨兵安抚时都能像他一样听话就好了,少给自己添堵多好。
对于乖宝宝就得有奖励,舒窈拿起一个发条玩偶,这个是她从仓库的角落里翻出来的。
玩偶是坏的,她捣鼓了一下,发现居然是很古老的款式,让球球给她做了个新的发条机芯,就修好了。
“这是送给你的。”
伊夫接过玩偶,不解地问,“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因为你很配合我,我喜欢听话的哨兵。”
舒窈给他拧了一下玩偶背后的发条,放在桌面上,只见胡桃夹子就开始一边转圈一边放着迷你钢琴曲。
“这是小星星变奏曲,好听吧。”
伊夫不懂什么叫钢琴曲,也不懂什么叫《小星星》,但人类对于音乐的共鸣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