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皮筋揣进了裤兜里,并没有选择扎上。
经过走廊的拐角时,栖野被突然出现的休吓了一跳。
休抱臂倚靠着墙沿,似乎是专门在等他。
“休,你在这里干什么?”
休没有漏掉栖野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神色,虽然他很快恢复了淡定。
栖野在舒窈的安抚室里足足待了两个小时。
做什么安抚需要做什么久?
休还闻到了好兄弟身上,浓郁的,属于舒窈的味道。
那绝不是简单触碰就能够沾染上的气息。
他一直觉得栖野是对所有事情都毫无兴趣、泛不起丝毫涟漪的死水,像一座自我封闭起来的孤岛,可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即便前不久还在祝你好运的兄弟,也有可能背地里偷偷搞小动作。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老婆我插兄弟两刀。
休凌厉的视线令栖野心虚,但仔细一想,他为什么要心虚呢?
他只不过是向向导小姐索求了拥抱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冒犯的行为。
休笑了笑,熟络地伸出手臂搭上栖野的肩膀,“等你喝酒啊。”
栖野这才放下心来。
他知道,休的占有欲和司夜一样变态。
---
栖野走后,yomi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盯着粉毛的背影,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好像病得很重。”
舒窈好奇,“你连这个都能检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