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口蜜腹剑、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我死了做鬼都不会原谅你...”
司夜充耳不闻,继续犯贱:
“舒向导喜欢哪个姿势?”
“躺着、坐着、抱着...我都可以...”
“满足你。”
....
骚话一句接着一句,直到他摸上了她的衣服下摆,往上撩起。
舒窈哇呜一声,这次是真哭了。
司夜的动作没有再继续,舒窈睁开眼睛,迷茫地望着他。
头顶传来男人阴哑戏谑的声线:
“小骗子,你根本就没有和男人上过床。”
舒窈幼稚的谎言被戳穿了。
精神海里的蚩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不是处男似的。
司夜松开了她的手腕,和他预料中的一样,一道凌厉的巴掌扇了过来。
他其实完全可以躲的,但是没必要躲。
舒窈那点力气顶多算给他挠痒痒,让她发泄发泄情绪,何尝不是一种情趣。
要凶凶的,才有意思。
他握住女人的十指,一股充沛的精神力缓缓流淌至舒窈的体内,带着不容忽视的强悍与霸道,舒窈因透支而疲软的躯体,瞬间又恢复了活力。
甚至能立刻下田扛锄头犁两亩地。
她好奇地看向司夜,没等来男人的解释,反倒又是一句王炸:
“还不去上课,是想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