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迟到了接近一个小时,但伊夫似乎早有预料。
他抱臂倚靠在台沿:
“没事,我们先热身吧。”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虬结隆起的肱二头肌,迷彩军裤收束在军靴中,一头金发在灯管下闪闪发光。
他和涂弥一样,打了很多酷炫的耳骨钉,和这一头黄毛搭配起来,还真是不良和叛逆。
中国人都是谈黄毛色变,但长得帅的黄毛呢?
舒窈在脑子里想了一下伊夫骑鬼火的画面:
“嘿,老登,我鬼火停你家楼下安全吗?”
热身完毕,伊夫带着她来到一整面挂满各式近战武器的墙上。
“实际作战中,几乎都是热武器优先,单刀博弈一般只在特定情况下以及近身时使用。”
“窈窈,你喜欢刀还是棍?”
伊夫突然发问,还在一直盯着他脸看的舒窈回过神:
“哦..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华国人连管制刀具都不能带上火车,她平时都没怎么摸过这些东西。
伊夫当然知道向导小姐在偷看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这也不怪舒窈,斯拉夫毛子的确好看啊,这小模样长得可太标志了,完全就是在她的审美点上的小熊。
“那先试试刀?”
伊夫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柄钛钢的三棱军刺,刀身笔直刚硬,三条棱线自根部贯穿刀尖,手柄部分还做了防滑和增阻处理。
“军刺和匕首略有不同,一个是锐点贯穿,一个是向前挥砍,发力点是完全不一样的。”
伊夫旋转刀身,棱面上的深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三道血槽,并非只是单纯地放血,核心作用是破坏肌肉的包裹力,这样拔刀时毫无滞涩,可瞬间完成二次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