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她展露出最深处的世界意识,这样她便无法完成精神丝的深度融合。
人性就是如此,总是忌讳去提及自己的伤疤和不堪。
所以yomi不建议她用这个办法,但除了这个办法,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了。
伊夫愣了一瞬,也许是队长和副队的等级太高,还迟迟不能进行精神疏导,舒窈想用他做个过渡没什么问题。
“好。”
为了以防万一,舒窈还是给伊夫戴上了全套束缚装置,确定男人无法动弹后,她才小心翼翼地进入了他的精神海。
前不久才做过疏导,这里自然干净又卫生,舒窈循序渐进,尝试降低伊夫的戒备心。
向导的精神丝温柔轻缓,像撸小猫的头皮一样,轻轻地,一下又一下给伊夫的精神丝“顺毛”。
那些倔强的金色精神丝,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乖乖地排队等“摸摸”。
伊夫的大脑逐渐松弛,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软乎下来。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闭眼的舒窈,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向了她的唇。
他只能看见她的唇很饱满,很水润,却不能看见它的颜色。
他们都说人的嘴唇是红色的。
伊夫又想偷亲。
舒窈撸完精神丝,往精神海的深处走去,水面慢慢淹过脚踝和小腿。
伊夫的精神体,那只黑黑白白的虎鲸,在远处游来游去,只露出一节背鳍,时不时浮出水面,用小眼睛关注她的动向。
两分钟后,它缩小游了过来,在海面下用鼻子拱她的脚趾,发出嘤嘤嘤的虎鲸语,似乎是在和她打招呼。
舒窈蹲下身,撸了撸它光滑得像橡胶质感的皮肤,它很快游开了,给她掀来一阵又一阵的海浪,这是它的娱乐方式之一。
舒窈继续往深处走,虎鲸跟在她身后一直游,直到她走到了精神海的尽头,远处是一片虚无的白。
她已经快要触碰到伊夫的精神图景边缘。
舒窈深吸一口气,一头没入了白色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