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死么?”
其实以他们小队的实力,倒也不至于保护不了舒窈的安全,尤其是对司夜来说。
但这毕竟不是小规模的异形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且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军部一定要求向导共同作战,以前东三区没有向导,他不清楚是否有这样的硬性指标。
毕竟向导不像哨兵,火星孕育仓孵化100个哨兵,都不一定能孵化出一个向导。
休:“那军部那边怎么交代?”
休当然也不想让舒窈去。
司夜哂笑一声,“还能怎么交代?就这样交代。”
他从裤兜里掏出烟,松松垮垮地夹在食指和中指间。
刚叼上嘴,打火器在掌心中旋了个圈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合上盖子,丢掉了烟。
头还是很痛,痛得他想死。
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休眨着那对漂亮的琉璃瞳,对司夜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有些烦躁。
司夜是有背景的人,所以他无所谓,虽然在服刑,只要他还姓司,军部的人就不可能真拿他怎样。
以前休很不齿他这种关系户,但现在,在舒窈这一条共同利益的线上,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权力带来的好处。
他一头扎进了水池深处,没有泛起任何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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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在基地里转了一大圈儿,都没有找到司夜的影子。
这个男人总是神出鬼没的。
她去他的房间,敲了半天,没有人。
奇怪,大晚上的他去哪里了?
就算舒窈快放弃寻找时,小白突然窜了过来,欢快地摇着尾巴围着她转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