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鳄:@@**%#....(我不是扬子鳄,我是白垩纪的恐鳄!恐鳄!)
它很快又游了过来,漂在湖面上看舒窈捞污染物。
随着污染的去除,湖水渐渐恢复为原本剔透的翠绿色,像一面澄澈的镜子。
恐鳄很高兴,它终于不用天天睡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了。
它摇着尾巴过来,围着舒窈转圈圈,鳄鱼其实也很呆,它们的咬合力很强,但只要捏住它们的嘴巴,就张不开嘴了。
舒窈眼尖地发现小鳄鱼的背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旧疤,伤得很深,以至于畸形愈合。
奇怪,怎么精神体的身上还能留疤?
她伸出手指摸上去,恐鳄立刻应激地后退,身体还在发抖。
绫精神体的异常反应引起了舒窈的重视,她开始分出精神丝巡逻整片精神海。
果不其然,在其中一处精神网上,发现了致死量的残缺和空洞!
怪不得小鳄鱼身上有疤。
舒窈的眉头瞬间紧皱,这很明显不是污染物的侵蚀所造成,而是暴力地撕裂和破坏。
谁这么坏?
要知道,哨兵的精神网很重要,若被腐蚀和瓦解过多,轻则跌落等级,重则失控暴动。
而且残缺的精神网会严重限制他们的作战能力,头痛起来是其他哨兵的数倍。
舒窈尝试用自己的精神丝去修补那些空洞,可腐蚀得太久,修补的速度慢得离谱。
她打算今天先补一部分。
小鳄鱼又游了过来,只不过这次它让舒窈主动摸上了它的头。
属于精神体的记忆随共感传入舒窈的大脑。
“都说鳄鱼的忍痛能力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忍。”
一个陌生女人的尖嗓贯耳,舒窈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清被她关在笼子里的绫。